傅明行叹口气:我来吧。

        幸好他记性好,要不然这令牌以后就只能落灰了。

        傅明行拿了令牌,并没有在大堂用它,而是在酒楼楼上要了一间客房,和谢钰他们回到客房后才开始朝令牌内灌输灵力。

        等令牌亮起来后,傅明行就念了一段拗口的口诀。

        谢钰听了觉得不能怪他记不住,实在是这口诀真的拗口,而且还不是现在的通用语,他听着就是天书。

        口诀念完后,令牌漂浮在桌面上,静静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令牌的光芒闪动了一下,一道略有些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谢兄?傅兄?

        是凤连夜的声音,只是听着好像有些虚弱啊,似乎是受了伤。

        傅明行:是我们,你怎么样了,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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