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像,狗哪有不听话的,像这种的早被卖了或丢了”
“也是哦,调教成好狗也不容易”
林诺被迫仰着头,有人拉着他的项圈逼他抬头,让他可以更好的迎合来人的撞击,逼迫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喉,林诺逐渐觉得有点喘不上来气,身后一阵一阵的疼痛撕裂着他的神经,他的叫声又被堵住,这一次没有主人在身边,没有欲望可以调和痛苦,他只能在陌生的环境里面被侵犯,一次一次的作为别人的发泄工具,一个活着的人皮套子
被屏蔽了视觉和听觉的他,敏感加倍,这也意味着痛苦也加倍,他的手紧紧握着,指甲深陷皮肉里,脚趾也痛苦的蜷缩着,口水无意识的流当做是润滑,后面撕裂而出的血也作为润滑让侵犯者能够更容易的进入他身体深处,然后终于等到这位侵犯者释放完他的火热欲望退出来,后面被撕裂开着,没有完全闭合的小穴里面血和精液一部分会留下来当做下一位侵犯者的润滑剂,一部分会从没有闭合的小穴里流下来,流过屁股中间的缝隙,流在卡着他屁股的板子上
他被张开到极限的腿让来者侵犯的更容易,有时候兴致上来了会先把他的屁股打肿再进入,然后在屁股上用力揉搓,留下紫青的痕迹
嘴巴里的冲撞会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艰难,他像不小心跳在岸上快要死掉的,大口呼吸的鱼一样,卑微的喘息着一点一滴的氧气,但是也无可避免的带给他快要溺死的感觉
一前一后,无休止的冲撞,疼痛到已经要麻木,痛苦带来的生理盐水已经浸湿了他的眼罩,被塞了耳塞的耳朵只能听见他拼命的喘息声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想要逃避痛苦想要转移注意力,于是紧皱着眉头,回忆起那个人,回忆起他的主人,在回忆里雕刻他的眉眼,回忆起他或冷淡或无情或温柔的声音,心中默念他的名字,一遍一遍在心中叫着主人,好像这样子能缓解痛苦一样
想着想着,他苦涩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明明一直不想做性奴的我,终究还是走上了这一条路,一条肮脏的,下贱的,看人脸色的路
他无法避免的又撞上另一个问题——主人还要这样子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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