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像是堕入欲海一般,起起伏伏,不得释放,不能控制,无法摆脱
小穴无法变得麻木,木阳具无时无刻不在换着新的花样刺激着他,他的双脚已经脱力,只能由屁股支持身体,因为双手的束缚又不得不挺起腰来,木阳具一下一下的没入更深处
身体里燥热的欲火烧着他,背部臀部的伤口灼着他,精神煎熬着浑浊,曾被君悦丞夸赞的坚强毅力饱受折磨,曾在烈日暴雨下练功的顽强意志正在摇摆动荡,纵使他是一派高手,也始终因为身份问题屈居人下,纵使他天赋异禀,没有时间的磨炼也未必能成材,最终他还是打破了规矩,从近侍的身份变为性奴,默默追随着的人很强,但他依然想做他最强的盾牌而不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因为盾牌是战斗中的必须而工具可以随时被抛弃,但还好,他还在主人身边,纵使被折了翼,纵使以后可能谈不上自由,但他还能守候,还能保护,还能默默观望,这就够了
眼前从模糊到清晰,才恍然到自己落了泪,因为什么,主人严苛的惩罚?身下无尽的折磨?他人愚蠢的折辱?犯了错误的悔恨?逃跑失败的懊恼?
耳边有偶尔响起的燃火声,外有秋风瑟瑟,拍打着窗栏
因为什么呢?他问自己
他不知道
直到木阳具终于停止动作,叫了一声,松开了对林诺的束缚,林诺脱力的从椅子上跌到冰凉的地板上,他觉得如果在地上躺一夜的话,虽然有暖炉,但也可能会着凉,明天还要继续受罚,不想给自己找那么多罪受,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四脚并用的爬上床,在柔软的床上,他终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浑浑沉沉的睡去
窗外,因为风的挑逗,树影婆娑,林诺房间的里悄无声息的多出一个人,那人的身影模糊在阴影里,蛇缠绕在他身上,有吐蛇信子时的丝丝声,下一秒,风来,树影再次晃动,暖炉还在噼里啪啦的烧着,林诺的房间里面已经没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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