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直折腾到倒数第二个节目开始,楚虞坐在化妆间,戏剧社的成员围着她,商量着对策。

        楚虞心里焦急又愧疚,无法登台是对全社团的不负责任,但情绪控制下演出不可能不影响舞台效果。

        温时迩让她先出去冷静一会,他安慰大家:“我们再给她一些时间。”

        楚虞在后台慢慢地走,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万一符翕这时候就来了呢?说不定温老师只是骗她。

        她躲在幕布后面,从舞台的侧面张望。

        蓦地,她与江褚对视了。

        江褚抱着吉他坐在台上,温柔的歌声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的每个角落。

        是那首《》

        曾经她觉得这首歌有多俗气,现在就觉得它有多动人。

        不用那些晦涩难懂的b喻,不用弯弯绕绕的暗示,也不需要猜测对方对自己Ai意得到苦涩与失望,少年只是那么简单,又那么真挚地抱着吉他唱:

        “wa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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