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沮丧地用手掌捂住脸。
男人从很早就学会喜怒不形于色,对怎样的羞辱和挑衅都能面不改色,而后毒蛇一样躲在暗处伺机报复。
然而失控感攫住了他的心,短短几周内,他经历了太多次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出来的时刻——从扼住温杭一的脖子狠狠将他撞向桌角,到怒火中烧地撕咬着妹妹的双唇。
那副斯文表象下的阴暗念头已经开始如同沸水里的气泡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钟缓慢得仿佛停止了转动,直到手术室的绿灯亮起,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走出来:
“你是家属?过来签字。”
符翕迎上去:“她怎么样了?”
女医生皱眉:“你是她的什么亲属?麻烦出示一下身份证明。”
“我是她的哥哥,她还好吗?”
护士把病床推出来,符翕跟上去,女孩头上裹着严严实实的纱布,身上被床单盖住,只露出尖尖的下半张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