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天气逐渐转凉,秋天要到了。
已是深夜,烧烤摊的生意依然兴旺,喝到兴头上的男人们在划拳打赌,笑骂声在街道上传得很远。
符翕转着手上的啤酒杯,看对面穿着T面的男人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是单位不管你们的饭吗?”
景炀清继续往嘴里填烧烤:“你少给我装蒜。”
“未婚妻管你太严了?”符翕笑他:“连吃顿饭都偷偷m0m0的。”
景炀清爆了句粗口,跟平时稳重端庄的形象大相径庭,“跟她睡了一晚,谁知道第二天转头就去找景g0ng告我的状,现在想甩都甩不掉。”
符翕又开了瓶啤酒给自己倒上。
“哪像你,谁都管不了你。”景炀清说着又皱起眉,“你家那小姑娘到底有什么魔力,叫你连个nV朋友都不找了?”
符翕顿了一会:“怎么,不行吗?”
“这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符翕。”景炀清突然正经起来,“我Ga0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让她上学,你不怕她以后明白太多不好控制?”
符翕只是低头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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