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国,除了祝贺大哥结婚之外,还因一个星期前那几则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景楚虞没有死,她和景符翕都在北京。景浅玫辗转向许多圈内的朋友打听,得知景符翕的确在最高检任职,与景家却无瓜葛了。

        景浅玫对这些消息的真实性抱着怀疑态度,她要向景符翕当面确认。倘若景楚虞真的还活着,就证明了几年前大哥压根没有对她下手,反而让人将景楚虞秘密保护了起来,使得景家完全找不到她。现在看来,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景符翕。不!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事情,这不仅说明大哥在打别的算盘,同时表明了符翕的立场。

        这种恐慌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景家人无一不痛恨景曦,但是对于她的独生女景楚虞,大家的态度又是古怪的,二哥景从云毫不掩饰对这个妹妹的宠爱,自己的胞兄景泽霖倒是没有表态,大哥和景符翕更令人捉摸不透。

        景浅玫感到一阵眩晕,这几天的睡眠不足让她撑不住了,她勉强冲前来客套的亲戚们笑笑,转身去找父亲景俞。

        “爸,我不太舒服,我去酒店楼上开间房休息一下。”

        正在跟沉家人寒暄的景俞不悦地看着女儿:“这么重要的场合,等会你大哥的婚礼就要开始了。”

        景浅玫头疼得更厉害了:“就休息一会儿,我婚礼开场前就下来。”

        她跟酒店前台要了张房卡,乘着观光梯到了楼上,景浅玫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有一种微妙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叮——”电梯门开了,她扶着墙缓慢地往房间走,模模糊糊听到了前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远远的,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站在房间前,一手撑着房门,似乎正跟屋里的人说着什么。

        “你在这里乖乖等我,谁敲门都不要开。如果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他微微低着头,神态专注,“我大概半小时就回来,之后带你去别处吃午饭,想好吃什么就告诉我,我提前订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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