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小虞,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哪怕是作为一个旁观者,我也很难……很难再说——”
“我明白的,许医生,这些材料都要麻烦您帮他处理了,接下来几天我还需要把他名下的房产挂售,可惜能帮忙的亲朋旧友几乎一个不剩了,我的腿又不太方便四处跑。”
许琳没有答话,她借喝茶的功夫悄悄打量着对方,楚虞让她联想到一朵病恹恹的玫瑰,美则美矣,眉目间却常凝着哀愁的霜。身为医生的敏锐让她不得不开口发问:“小虞,你现在怎么样?”
“我?我很好。”她盯着手里捧的茶杯,似乎更像在说服自己,“我的生活还是照常。”
“小虞,你最近有失眠或头疼吗?”
茶杯倒了,琥珀色的茶汤很快蔓延到桌边,楚虞呆呆望着它们滴到自己衣服上,只是片刻便回过神,急忙擦拭。
“抱歉,我想起来等会还要见人,今天先这样吧,这些复印件交给您了。”
话说到这份上,许琳也不好再戳穿,她点头,目送对方在保镖的搀扶下离席。
一直到杯中茶凉,心理医生终于翻开那份死亡证明的译本。死因:低温加失血过多,签署人:伊莲娜。
或许命运本身即是一个巨大的玩笑,掌权者身败名裂,落得妻离子散;薄情人一生逐爱,终究孤零零离去;财富如过眼云烟,家族三代兴荣衰败,花开花落,直到根茎彻底枯萎。
许琳最后看了眼那盏倒下的茶杯,唯余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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