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往事重演,上一次醒来时是母亲的死讯,这一次是爱人的离去。

        他已经习惯了。同上回一样,悲伤会不会停驻,他一点也不在乎。

        符翕请假休息了几天,就在景炀清以为他会受不住打击消沉下去时,他又重新回到单位,仍旧是西装笔挺不苟言笑的检察官形象,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他像是自欺欺人般想要忘却所有关于她的事情,用无边的工作将自己填满,满到来不及想起她。每晚回家后用高浓度的酒精麻痹大脑,让自己忽略掉生活被挖去关于她的那一大块之后残缺不堪的模样。

        然而,总有一些东西会提醒他。

        符翕下班回家的路上,手机震了震,他瞥了一眼,短短的一行小字:

        日历备忘录:楚虞的十八岁生日。

        “啪——”手机被摔向车门,屏幕马上熄灭了。

        符翕摸出一根烟,一手扶住方向盘,一手在车里寻找打火机。他从前在英国留学时染上过烟瘾,但接楚虞回北京生活之后不知不觉就戒掉了,大抵是见她闻到烟味就皱眉吧。

        他打开副驾驶前的抽屉,摸了一阵,只摸到了一把女孩子用的发绳,是他之前备在车上给楚虞用的,因为这个小笨蛋总是到处乱丢。

        他这些小玩意甩到一边,冷峻的侧脸紧绷起来,狠踩油门朝别墅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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