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厅长?”部下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符翕突然烦躁起来,他挥了挥手,让易瑶回去。

        “哗啦——”不小心扫到了桌上刚泡好的热茶,瓷杯不偏不倚地砸向易瑶的脚。

        男人眼疾手快接住了杯子,然而滚烫的液体依然泼洒出来,小部分浇在他手上,剩下的尽数落在了女人仅着薄袜的脚背上。

        “啊!”不受控制的尖叫在接触到开水的一瞬间响起,易瑶眼里马上聚起生理性的泪水。

        符翕甩了甩被烫红的手背,低头看她。易瑶疼得半蹲下,脑子里还惦记得这里是大领导的办公室,只敢小声地吸气。

        符翕刚要给秘书打电话,想到已经这么晚,大部分人应该都下班了。余光瞥到易瑶疼又不敢吭声的脸,最后只得叹息一声,伸手把她扶起来,拿上外套和车钥匙:

        “走吧,我送你去医院。”

        她看起来年龄不大,像是刚毕业不久。符翕往附近的医院开,恍惚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什么呢,他又不愿细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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