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问出后面的问题,而她无需问出。

        “我希望你幸福,妹妹。”符翕似乎斟酌了对她的称呼,再抬眼望向她时眼里又恢复了沉静,“我知道见到我会让你痛苦,所以我不愿让你发现……无论怎么说,被一个恨的人偷偷注视着的感觉都不好受。所以,你是打我骂我,或者要楚希澈杀掉我也好,都是我自作自受。”

        “莫斯科是个迷人的地方,五年来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和饮食,唯一不适应的或许就是你一直不怎么样的挑男朋友的眼光。”

        “恕我直言,他们都是空有皮囊的草包。每次你给我写信后,我都不得不用最委婉的语句劝说你,不要把心交给这种家伙。”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妹妹,不是所有人都会无条件地爱你,哪怕你再富有,再美丽。”

        本以为楚虞会恼羞成怒,或是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扑上来咬他,出乎意料的是,她只是喝了口酒,而后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找到了那个人,迫不及待想要嫁给他。”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他对我哪里都好,可是会在端给我的饮料里下毒。

        “符翕,你说得对,有些东西我习以为常,就像一条鱼直到跳上沙滩才理解海水的存在。”

        五年的岁月终究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刻痕,原本以为永远无所不能的、高高在上的兄长,如今也被磨损成眼前的模样。

        那双漆黑的眸此刻深陷在过于苍白的脸颊上,只有望向她时才有些微光亮起。等他再垂下眼去,便又像一具失去提线的躯壳,黯淡而了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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