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喝了一些酒，陆小曼面颊微红，眼神迷离，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和你一起喝酒，是江北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叶去病不想火上浇油，再深入打击陆小曼的灵魂，只好随口敷衍两句。
陆小曼讪讪一笑道：“那些臭男人，想跟我在一起，不过是迷恋我的身体罢了。”
叶去病强忍着笑意，说道：“也不全是。”
陆小曼眼神一亮，“是吗？还有人……有人真心爱我吗？”
叶去病一脸认真到，“应该还有迷恋你钱的人。”
陆小曼狠狠瞪了他一眼，骂人的话就在嘴边，想想又忍了回去。
她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能陪她一起喝酒的人了。
片刻沉默，她突然喃喃自语道：“叶去病，你说我除了金钱、美貌这些肤浅的东西，还有其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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