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哲看到阳光像丝线,拉扯在青年的身上,也牵引在自己的身上。

        他们的少年时光太深刻,以至于唐禹哲本可以,却舍不得困住青年。

        他是那一日雪山下的少年,是和他一同行走江湖的至交好友,是站在如墨的凌晨舞一根树枝的天下第一。

        他们之间不要那么残忍,哪怕这种仁慈也化为一种软刀子,割到天涯堂堂主的唯一软弱,那也无所谓,汪东城开心,那便是不错的。

        如果他要选,那就让他去,如果谁要阻拦,那就杀了谁。

        汪东城没杀过人,唐禹哲便代他去杀。

        再次路过望月关,青年抱剑在怀,鬼荣刀在腰间。

        月已出,浮云寂寥,冷雨似的投几缕月光在山巅,而青年坐在马车上,向那里看,身后尊贵的二皇子殿下问他:“想上去看看吗?”

        登顶望月关,虽然困难,但并不是没有可能。

        汪东城笑着摇摇头:“还有正事呢,往后有机会,我一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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