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嘴角勾出银丝,修的指尖为他轻轻擦去。

        他们靠得很近,修的鼻尖贴在他的脸颊。

        呼吸交融,修指了指红衣青年的泪痣:“刚刚重合在一起了。”

        他们那两颗几乎一模一样的泪痣,简直像两颗命定的星星。

        他握住汪东城的手腕:“我还没问清楚,你要参军为什么不来西北军?”

        “我们都知道了。”

        他身上的伤早已经大好了,于是坐起来,坐到汪东城身上:“你觉得对不起我还是怎么?大东,我早就知道,我爱你,他们也爱你——肯定没我爱你。”

        “是你救了我,我是你的,谁敢说不是。”

        陈德修低下来,看到汪东城已经发红的耳尖,也笑了一下:“我就不白日宣淫影响军中纪律了。”

        “总之你不要躲着我,不要害怕我,大东,东城卫永远在,永远守卫你。”

        这一夜他们睡在一起,修还一直抱着他,像一个小孩子缠着大人样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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