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小鬼子来之前,轻鸿院停了原来所有的业务,辰亦儒干脆教了所有姑娘小厮去识字,学完了就把卖轻鸿院门脸的那些钱拿来办私塾。

        辰老板那脑子真不是盖的,他开了整整三个私塾,一个男学,一个女学,一个私学。

        前两者顾名思义,就是只收那单个性别的学生,后者就有意思了,专收贵族子弟,越有钱越好。

        这样就不怕没银子,又能补贴那些平民子弟了。

        九一八的那天,汪东城在学画梅花,辰亦儒在旁边看着,他觉得画的好的,就打上自己的私印,也不拿出去,就是两口子找个乐子玩。

        后来消息传来了,后来战争爆发。

        辰亦儒关闭了私塾,成立了公办学堂,叫重山,用前半生攒的所有积蓄,姑娘们也出了力,连三百年前老相好送的金瓜子都找出来捐了。

        姑娘们一个个成了老师,学堂里老师够了,她们就出去,重山学堂出的女老师,个个有能耐。

        有个女老师上了前线,她教出来一个大文人,那个文人写了一篇文章,就叫《论轻鸿与重山》。

        汉朝的司马迁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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