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让意识到了前所未有地紧张与深深地恐惧。
那年正逢春暖花开时,他只能任年华慢慢逝去,而纲吉却还在慢慢长大。
意识到这一点的,在纲吉跟着旅行完回来的沢田奈奈和沢田家光离开回日本那时,对着纲吉一反常态变得异常冷漠说道:“……再见。”
甚至是比初见那时还要冷上三分。
心中的焦虑逐渐扩大,化成一滩黑色的死水,最终也只能任由其积聚在原地,逐渐随着时间蒸发然后彻底消逝。
但纲吉却感觉到了的情绪。
他感觉到了,还知道了青年为什么会变得这样反常和消极。
虽然今天的他依旧没有变老,但青年的年华已经在慢慢逝去。
这怎么可能……等得及呢?
将无数幸福的形态付诸现实,无论容貌、心脏与健康,也不归咎于任何人,仅凭这三十七度的热度,将数千、数以万计日日夜夜的思绪无限放大,不管是火花还是快如闪电的流星雨,悉数点燃,灼热的远古烙印还在不断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就连心中的这份焦虑也在慢慢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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