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了小半箩筐,她就背起来背到粮仓大坝,一撅屁股就把红薯倒在了地上。

        水理直起腰,躲在大棚的阴凉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外面天气正好,白云蓝天、树木茂盛,下午村庄里除了狗叫、鹅叫,很安静。

        后边跟了两个大嫂们,背了满箩筐红薯,气嘿嘿地走过来。

        水理退到一边叉腰吹风,望着天边发呆。

        情绪总是爱从生活的这种缝隙中泛起,水理猜着、湾湾这个时候在干什么呢,大概在教室里上课,李岱凌呢?她还真猜不着,不了解他的工作。

        桃姨肯定在上班,外婆的裁缝铺子此时人也少。

        她叹了口气,准打算回到田里,却见村南的大道上,驶来一辆黑色的小汽车。

        一瞬间水理还以为自己在梦里,这一幕过于眼熟了,当初李岱凌就是这样出现在她眼前的。

        她反应好几秒才清醒,不是梦,白天、黑车,才不是当年。

        她揉了揉眼睛,又戴上帽子提着背篓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