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她衣衫半露、捂着被子坐在床上,长发被汗水粘在脖颈,问李岱凌。
一副被凌虐过的可怜模样。
“忍一忍就好了,你穿衣服,等我会儿、下去吃饭。”
“嗯。”
水理还真没到有胆子给他用手疏解,担心他憋坏了,等李岱凌去了卫生间,她倒在床上、隐约间听到他几声闷哼,又羞得捂上脸。
忍不住幻想若是这时候推开门,看到的会是什么场景。
于是精神“黄游”半晌,最后回过神拍着脸唾弃自己堕落了,才捡衣服穿上。
太阳快落山了,六点半,县上的工人文员都开始收工、下班,李岱凌带水理去了家国营饭店。
两人点了两个肉菜两个荤菜,师傅的手艺全看心情,水理和李岱凌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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