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藻并不华丽,仿佛真是他的随笔。

        它是如何辗转从西南到京市,绕了一个圈又到了她手里,水理能完全能想象。

        她倒在床上,握着信纸放在心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戛然而止的遗憾最是让人牵肠挂肚,水理深有T会,她觉得自己不会、亦不敢喜欢李岱凌。可是道别之后,他受伤的眼神成了那日她最深刻的记忆,每每想起,心口都有如被人攥着那样难受,只让她想逃避。

        她从来没有这样对不起过谁,轻易给他的关心下了恶毒的结论,明明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个年代太苦了,苦到稍微放松心神,就可以轻易坠落进深渊,她时刻警惕、过分敏感,绝不让自己做攀援的凌霄花,却又过度反应浑身尖刺伤害了无辜的人。

        水理不知道是因为歉意,还是真的有喜欢他,才会忘不掉他。

        总之,都改变不了她那日做错了事情的事实。

        她在他面前并不善解人意,甚至是有些有恃无恐,到底是因为她把他当成终究会错过的人,还是仗着他的宠Ai胡作非为?

        水理无解。

        起身把那封信收好,放在角落和手套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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