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屋外一阵凉风,李岱凌又给关上,一边拉着水理一边把人往旁边的角落里堵。

        “怎么就哭了?”

        水理被他一说,本来还没哭,突然眼泪“唰”地流了两行出来。

        “你怎么能一大早就说我,呜呜呜!”阿妤不在,她和李岱凌之间没藏话。

        趴到他怀里,她埋头就哇哇抽咽,是真觉得委屈了。

        李岱凌急了,低头只能看人头顶:“唬着玩呢,你身体不舒服,两个人怎么能这样闹呢,主要是舒妤,你是她嫂嫂,她不该和你闹。”

        “我吓找你了?”

        “不许!不许你唬人!”她又捶了一下,“阿妤也没错,就你骂我,你居然骂我呜呜呜……”

        “你才有错!”

        水理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浮萍,是桃姨他们的存在才让她有了归属感,但如今分别两地,这半年水理又经历多次离别,南北漂泊着,让她一下子回到姚父去世那时的心情。

        她如今的种种选择不是围绕着李岱凌的,而是为了自己有更好的未来,所以其实如果感觉孤独都该受着、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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