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理蹬掉脚上的鞋子,去解自己的衣服,被李岱凌啄得发痒,外套脱到一半双手捂脸躲闪。

        李岱凌给她把外套毛衣毛裤都脱了放到一边,她不喜欢穿太厚睡觉。

        完了水理钻进被窝缩到床的另一边,拍了拍空位:“陪我。”

        李岱凌比水理讲究,换了睡衣躺到她身边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给她按摩后腰。

        两个人没有强烈的旖旎想法,只偶尔凑在一起接吻,更多的是说话,说些书信里无法解释的细节,说些邻里大院或者部队生活,多到说不完、说不够。

        两个人换了几个姿势,水理爬到了李岱凌的身上,在他胸口画圈圈,同他讲起前些天遇见的奇怪的人。

        阿妤说那是李岱凌的朋友来着。

        李岱凌在京市长大,长大了是部队干部,小时候也是孩子王,在京市朋友多也不奇怪。

        虽然这些年联系少了,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加上每次回京李岱凌和他们也有走动,感情其实不错。

        “是有这么一个人。”

        李岱凌按照水理的描述说了一个人名,这些年这些朋友相继结婚生子,最晚的孩子都有三岁了,就李岱凌一个人单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