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她抬头,水汪汪的猫眼里映出男人温润的面孔。

        “我的意思是,枝枝要适应和我一起工作啊。”店长轻笑。

        蛋糕有点太甜了,她没有吃完,店长说交给他处理。

        栗枝以为对方扔掉了,就没有再管。

        黑暗的地下室里,男人一边抚慰着昂扬的X器,一边着魔地T1aN舐着劣质的蛋糕叉,直到舌尖被刺烂流血,身下白灼喷涌而出。

        “宝宝,枝枝,好想c烂宝宝啊…”

        栗枝今天有些事,和公司解约的事情终于彻底处理完,直到天黑才离开。

        她的收入不高,租的房子是距学校有点距离的廉租房,回去需要经过一段幽深的甬道。

        平常白天不觉得,一到深夜反而有些可怕,栗枝打开手电筒,低着头往前走。

        她不敢回头。

        这条路这么长,她怕一抬头就看到什么奇怪的人,迈着步子一板一眼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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