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忽然不声不响。

        余轶仍然撑着浴缸边缘,从0的余韵中渐渐找回了力气。一种新奇的T验融入了她的生命之中。

        她向来是喜欢一切了如指掌的明了和可预期,确定X让她安心,而非常厌恶不确定X和脱轨之事。这贯彻于她的做事准则中,包括za。

        但也许失控也没那么糟糕,至少今天是这样。

        余轶坐下身子,望着眼前的nV孩,想着这是为什么?

        而nV孩,nV孩不明所以,nV孩笑靥如花。

        “怎么样,0是不是很快乐?”林妘期待地等着正主回馈。

        余轶看着那期待的小眼神,又想起了那句“我也想让你快乐”,好像有什么隐约模糊的思绪渐渐破土变得清晰。她怎么就愿意把边界打开,让另一个人进出呢?

        或许是,她的姿态始终是邀请她进行一来一回的平等博弈,在这种平等之上缔结的关系,失控是允许的。

        原来,不必一直处于掌控地位也是可以缔结关系的。

        “很快乐,很开心。”余轶倾身抱住nV孩,0时没能流出的眼泪在林妘无法看到的地方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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