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忍着没笑,但今天回忆起小时候的往事却笑出来了。所以在看到好友谈上恋Ai后忍不住调侃她这些年最在意的事。

        “……滚。”蓝栀怡看着余轶不遮掩的笑意大概也想起来这些年她做过的事,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到了那个夜晚,姐姐在她身上做的荒唐事。半响才压住心里的雀跃和害羞回余轶:“我是老婆奴,老婆想g什么我都会满足。谁让姐姐是我的老婆。你这个没老婆的人是不会懂这种心情的。”

        “说真的,你上次不是说你在酒吧遇到你的姐姐吗?我记得你好像和我说她是被gay骗婚的同妻。那她现在离婚了吗?”这是余轶唯一担心好友的一点。

        “姐姐说现在已经在打诉讼离婚的官司了,这个月底开庭。”蓝栀怡说到这件事,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件事……也是姐姐最近的烦心事。

        结婚容易离婚难,加上现在还有所谓的离婚冷静期。她陪姐姐看了异X恋诉讼离婚的案件,即使存在实质X夫妻情感破裂的情形和证据,如存在家暴、出轨或者因感情不和分居两年,第一次大概率也不会判离。何况同妻这样的困境并未被法律认可,姐姐也只有紧抓对方出轨这一条进行谈判。

        一切都是未知的。

        “那你们怎么办?万一男方抓住你们的证据,说双方出轨怎么办?”余轶有些担心,这样的情况有些复杂。而好友还在上学,卷入这么错乱的关系里,能够安全cH0U身和心Ai的人在一起吗?

        “……姐姐已经和那个渣男分居了。然后说我们暂时避嫌一段时间……”蓝栀怡越说声音越小,初恋的甜蜜刚刚上头,沉重的现实又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她想帮姐姐……但又不知道从何帮起。

        蓝栀怡m0起桌上的酒杯,默默地给自己灌了一口。想了想余轶的情况,又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那你家里那几位私生子呢,公司的GU份分配最终定了没有?”

        去年八月余轶的父亲突然中风入院,紧接着母亲因为太过担心父亲的病情而JiNg神病发作。余家的总公司GU份分配因此成了最大的香饽饽。但余家主持的两个人一个在ICU里躺着生Si未知,一个在JiNg神病院里状态未知,遗嘱也还没立下来。余家的两位私生子都因此露头,想要在这场风波里分得几杯羹。毕竟,现在私生子也拥有同正室所出一样的财产继承权。

        “没有,但医院里的医生和我说,那老头子情况有好转,预计这个月底会召开一次GU东大会。”余轶皱着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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