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天正单膝跪地，喘息非常急促。
他的上衣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道口子，露出胸口处的复杂图纹。
而这个图纹周围，则是闪烁着七团金色的光芒，玄妙无比。
当老头看到那个图案时，一双浑浊的眸子忽然睁大，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难道……难道他是……”
老头咽了咽喉咙，感觉舌头都开始打结。
现在的样子，跟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完全不同。
显然，黑袍老妪知道老头想说什么，也是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
很快，图纹消失不见，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怎么没了？！”
老头揉了揉眼睛，感觉像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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