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乔治指着老树大声问。
“没错,我就是这里的主人,外面的人称呼我为血灵或血妖,而你们也是极少能够亲眼看到我真面目的人,正如你们所见,我是一棵树。”
“你可不是一棵普通的树。”马丁暗自心想,不料对方竟然对他的思想了如指掌,而且语气含笑的表示赞同。
“你说得对,原住民,我的确不是普通的树,我已经有七百多岁了,但是在十年以前,我还只是一棵没有思想的古树而已。”
“让我真正变成所谓‘血灵’的,正是你——那个年轻人,还有你——我亲爱的小姑娘,是你们的族人,是那些被称之为侵略军的人。”
老树的话让乔治暗自心惊,而少女却似乎对此并不惊讶,轻轻的点了点头。乔治见艾米莉亚不慌不忙,又感觉老树的话里并无怒气,便也镇定心神,问:“此话怎讲?”
老树叹了口气,对马丁说:“原住民,看你的年纪,应该是经历过那场逃亡的。”
感受着对方沉重的语气,马丁意识到他所说的逃亡,一定是指十年前萨拉图军队刚刚入侵奥维利亚的时候。
当时,德瓦尔最强大的部族被萨拉图军队斩尽杀绝,年轻的马丁也带着女儿与其他的族人们一起踏上了逃亡的路途。
“那场大逃亡,有至少三分之二的人没有逃过劫难,他们中大部分死在了路上,除去侵略军的杀戮,夺走他们生命的还有野兽、疾病和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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