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蓝风微微低着头，看到韩芸芸就跟犯错的小学生一样站立在面前，一双如玉一般的小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不禁无奈一笑，才温柔地问道。
灵魂的痛楚，远比身体的要剧烈得多，这也是为什么师姐每次给他一粟子，他都会那么痛的原因。
那种痛楚，是来自灵魂。
当然，现在他没有灵魂，自然不再畏惧师姐的粟子，但依旧会有点痛。
韩芸芸点了点头，很快意识到什么，下意识地捂住身后的曲线，摇了摇头，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小，道：“不痛。”
“好了，一切都结束。”
蓝风没打算将韩芸芸的阴暗面告诉她。
“剑主，奴婢死了吗？
韩芸芸认真地问道，哪怕她看到自己的尸体，都开始发臭了，依旧有点不敢相信，也不甘心，好像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来得及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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