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家的公子李衍说到自己新纳了一房,那妾年纪轻,处子之身,每次行房极其困难,几日难下床,后来他去窑馆寻来几方秘药,如今如鱼得水,快活赛神仙。
“有这好物?快给哥几个瞧瞧。”
“我今儿真带了些实物。”说罢李衍便从口袋中拿出三盒小物,一盒膏状,两盒丸状,然后他便讲解起来。
第一方名为“粉红膏儿”,抹至gUi首便可夜御十永不伤。第二方名为“颤声娇”,丸状物,只需将此丸塞入nV子sIV子便热痒难当,娇颤连绵。第三方名为“胡僧丸”,男子酒内服,便可屹立不倒,一泻如注。
宋昱本不想来这聚会,五皇子向来桀骜自恃,他不好薄了五皇子的面,偶尔会参加这样的聚会。与五皇子交好几位公子也是池酒林胾、声sE犬马的主,可就是这样的人背后的家族却是皇家权利不可或缺的。每次他对于那些沉湎酒sE的言论都嗤之以鼻,可今日听到李衍这番说辞,他倒生了好奇。
如今的他也面临着此问题。快至七日了,玉娘每日还是躲着他,见他像看见鬼似的,他听绿屏说初夜时,玉娘三天才下床走路。可他哪有那般可怕,分明是玉娘身T素质不行罢了。
“呦,宋二公子,您也有兴趣了?”李衍发现从前那个闻nVsE变的清冷二公子也来凑热闹了。
从前可没少给他们白眼,口口声声说不想与他们同流合W。
“看看也不行?”宋昱脸一白,Si要面子。
“行,当然行了。”李衍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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