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段经历的时候,是十七号的晚上。七日之约已经过去了四天。

        他看着少女像小松鼠一样啃着煎饼,最终只是说:战争已经结束了,姑娘。

        很难说清楚悲剧究竟是谁的错。但陆羽跟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不论出于何种理由,把人关在地下一关两年,绝对是错误的。

        而今晚的费佳也变得健谈了不少。

        人偶一样的俄裔男孩似乎看透了陆羽心里的东西,他站在开启的小窗边,额头轻轻抵在陆羽的手心,童音轻柔纯真,又带着一种直白可怖的残酷:您终于发现了吗?我们就是这样天生的罪恶,是行走于人世的恶魔,是混迹于人群的野兽,我们会带来争纷和不幸

        你不是。陆羽内心的一个小角落被触动了,他斩钉截铁的打断了费奥多尔的话。

        不幸或者厄运,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错。青年语气坚定,似乎是再说安娜和费奥多尔,又好像再说着其他什么人。

        也许您说的对。费奥多尔静静看着陆羽,露出温和礼貌的微笑,我的乐谱写好了,您愿意看看吗?

        青年心情沉重的回到了房间,正好遇上一只疲倦的太宰治。

        怎么了,兄长?打着哈欠的小少年看到陆羽的神色,猛的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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