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礼失礼,原来是羊啊。森鸥外摸摸满是胡茬的下巴,D会社,是最近突然出现在擂钵街的那个势力吗?嘶,这个我还真

        识相点就把知道的说出来!大久保早就不耐烦了,他站了起来,狠狠的拍上了眼前的箱子,小心我们砸了你的破店!

        森鸥外往后一仰,露出了恐慌的神情:你们不会打算不给钱吧?

        纯子连忙拉了拉大久保的衣角:大久保!

        大久保顿了顿,狠狠的瞪了森鸥外一眼,不情愿的坐了回去。森鸥外很给面子的呼出一口气,表演了一个我好怕怕哦其虚假程度,大概和之前太宰治做出来那个中原中也都能看穿的我好失落哦差不多吧。

        太宰治想叹气,但他忍住了。

        医生,我们直说吧。少年鸢色的眼睛平静深沉,毕竟我们有共同的目标啊。

        少年从短裤口袋里取出一包小包的餐巾纸,抽出一张,在箱子上铺开。然后他拿着泡面叉子,沾上杯子里剩余的汤汁,粗粗一画,正好是擂钵街外围的形状。

        森鸥外心里一动。他前倾身体,认真看了起来。

        少年又在纸巾上画了几个个圈,不时去杯子里补充些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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