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姑娘的形象比较费时间,他不准备频繁更换,这几天就顶着这张脸就好。

        不过身上这件振袖和服还是麻烦了一些,所以出门还是穿更合适的男装比较好。口罩帽子一戴,这张脸会暴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换好作战服和风衣,和服下藏的各种武器也都再次装备到身上,把女装叠好,冷峻少年走出盥洗室,口罩外的眉眼淡漠精致,完全看不出来女性化的妆容。

        他走到摊开的行李箱前,拿出自己的军靴,利落的下蹲穿鞋。

        黑时宰盘坐在床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你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别人可以,但我不可以?

        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认为黑暗里展现的才是人类的本质,美好的光点都是虚妄那你也太傲慢了。沙哑的少年音从口罩下低低的传了出来。

        就像总有人不愿意相信平日里的点点滴滴,只揪着醉酒时一句没有理智的醉话说什么酒后吐真言一样。少年站了起来,来回转了一下头,舒展身体。确定没问题后,他又从行李箱里拿出鸭舌帽,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黑时宰维持原样,托着下巴,做思考状。

        你看到的,只是你想承认的。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少年犀利的扔下一句话,利落的翻出了十四层的窗户。

        留下黑时宰。

        黑衣的干部眼神空茫,瞳孔并未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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