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蹲坐到他屈起的前臂上,少年微微后退一步,纵身跃入雨中。
三花猫的眼瞳在一瞬间变成了竖瞳。漫天的雨滴在接触到他们之前就被银亮的刀光劈碎、隔绝。
少年在空中尽情腾跃,没有抱猫的手里握着一柄直刃长刀,滴水不漏,如指使臂。
十六岁的他还不能很好的驾驭斩月,也没有师父给他编一套镰刀刀法。那时候他惯用的天兵是这把名为断水的刀抽刀断水,如今的他已经能做到了。
行于雨中而滴水不沾身,这是武者的一大境界。
少年的刀光划破夜幕,身影掠过高空,最终落到了位于十几层的出租屋的小阳台上,然后帅气收刀。
怎么样,没湿吧?把三花放下,陆羽偷偷甩了甩握刀的右手,嘶。
十六岁的体质还是太菜了,手腕好疼。天兵和人兵不能同时使用,怪难受的。
也不知道那位干部先生住在哪里,有没有被淋湿。感冒就糟糕了,他看起来可不像会老实打伞的样子啊
一边嘟哝一边用传统艺能撬开自家阳台的锁,陆羽走进卧室,有些小忧虑的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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