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见到棺木前钟九道硕大的黑白照。

        钟母身体微微一晃,钟洪意和钟洪倩扶住她,听见钟母低声说:“不该如此的,九道命数极好,起码能活到八九十岁,怎会英年早逝,究竟出了什么变数?”

        钟老头比较倔强,他不需要人扶,用力地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棺木前,手掌按在棺木边缘上,老泪横流地说:“儿啊……”

        他情绪才上来,怀念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棺木里面空空如也,别说钟九道了,连根头发也没有。

        钟父:“……”

        钟母见他神色有异,扶着洪倩洪意两姐妹走上前,看到眼前的景象,忙说:“快给洪砚打电话,说不定有什么变化。”

        钟洪意还没拿出手机,就听钟老头说:“我来。”

        他给钟洪砚打电话,那边车里钟洪砚心虚装晕,说什么也不接电话,任由手机响着。

        钟九道听得有些烦,拿过钟洪砚的手机,见来电人是个叫“去你的计量单位”的人,一时不知道是谁来的电话。

        大半夜电话打得这么急,应当是有要事,钟九道想了想,替堂哥接了电话:“喂,我是钟九道,钟洪砚的堂弟,钟洪砚晕倒送医中,不方便接电话,有事请留……”

        “儿、儿啊……”电话那头传来钟老头沧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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