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忙道:“我挂断电话了,医院见。”
说罢她切断电话,防止家里的老头继续骂人。
车内人同时看向钟洪砚。
钟洪砚心疼地抱紧弱小的自己:“看我干什么?九道去世了,我通知他的家人有错吗?我要是真的隐瞒不报,将来只带着九道的骨灰回家,这对大伯父伯母是多么残忍的事情?我作为晚辈,于情于理都该让他们来参加葬礼的,谁叫你们不告诉我。”
他抽了下鼻子,一副“你们拿我怎样”的样子,嘟囔着“我的眼泪子债父偿”一类的浑话,看着完全不像样子。
洛槐安慰钟九道:“钟导,要不是砚堂哥,伯父也不能和你说心里话,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钟九道说:“等下到医院,我怕他要大义灭亲,让我还他的眼泪。”
洛父叹道:“这件事你倒也不必担心了,你助洛洛渡过死劫,我总不能见你们父子相残,这事交给我办吧。”
钟九道说:“伯父,我父亲那人极为顽固,我担心他会为难你们。”
洛母说:“我倒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你们父子相处有问题,你就放心治疗吧。”
钟九道不知洛父洛母要怎么做,心中满是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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