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巍然:【这不是别墅的前房主吗?当时我们发现房子闹鬼后就到处找他,结果整个s市都找不到人,原来是躲在外地,还在那么小的城市,难怪找不到!】
楚巍然:【等等,房子是你爸爸卖给我的?后来又被你低价买回去了?】
洛槐想到七五折顿时心虚,不敢再回复信息。
好在楚巍然是真败家,对钱也是真不在意。过了一会他又发消息:【这么一想我和你爸爸还挺有缘的,反正按照规定你不管去哪儿我们都要跟着,正好去见见你父亲,叙叙旧。你几点的高铁?】
洛槐:【12点。你暗中跟着就行,还是不要打扰我父母了,他们都是普通人。】
楚巍然:【12点的高铁,我们现在出发有点赶不上,坐下一趟吧。放心,就算见也肯定以买主的身份,而不是b组的身份。】
洛槐:就是买主身份我才会担心。
他焦虑了一会,便睡着了。昨晚洛槐睡得太晚,睡眠严重不足。
高铁四个半小时洛槐一直在睡觉,为了清净钟九道买的是商务座,一节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座位还是并排的,洛槐放倒座椅,睡得浑然不知。
钟九道把西装外套盖在洛槐身上,伸手戳了戳他头顶的桃花,心中觉得很奇怪。
已经成年的魂灯,怎么会说改变形状就改变形状呢?到底是什么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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