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巍然算了算:“那起码得泡三个月。你这么聪明,就没什么办法吗?”

        沈乐山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想解决,还得靠洛槐。洛槐什么时候搞定钟导,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得救。”

        “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还要怎么搞定?!”楚巍然摸着自己的脑袋。

        “他们不是还没颠鸾倒凤吗?”沈乐山眨眨眼睛,“其实我已经求杨婶在他们的食水中放一些助兴的药物了,但被杨婶拒绝,杨婶说她想跟着钟导,拍一部宅斗戏,饰演一位打死主母的仆人。在此之前,她不想得罪钟导,不肯帮我,你要不要……”

        “不要!”楚巍然忙说道,“我宁可以后见到钟导就剃头发剃眉毛,也不敢给他们下药。”

        开玩笑,误听一次告白就被剃光头,要是真敢下药,楚巍然担心自己会永远失去某种能力。

        沈乐山见计划失败,只能无奈地说:“那算了,我继续泡着吧。你帮帮我,把我放到阴影比较多的地方。”

        这个忙可以帮,楚巍然还是很仗义的。

        从那之后,楚巍然就一直没敢留头发,并始终保持着没毛的样子。不过他爱美的习惯改不了,最近学会了打理光头,想尽方法让脑袋看起来更圆更亮,即使是光头,也要做最好看的那个卤蛋。

        打理过脑袋后,楚巍然戴上帽子,把连子瑜从水中捞出来说:“我带你去找钟导换画皮。”

        他跟着钟导学习术法已经有半个月了,钟导最近忙于电影的后期制作,每天只能抽出一个小时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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