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杨婶做饭的镜头,除了觉得它演技精湛外,还有什么想法?”钟九道问。

        “很敬业。”洛槐认真回答,“脸上沾了那么多血水一定很难受吧,还有她用刀砍冻肉,每一道都能砍掉一块肉,一定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为了表演出恐怖的氛围,展现出浸入式演技,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前辈,我要向她学习,一定不要拖这部影片的后腿。”

        看起来也不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钟九道观察着洛槐,试探说:“这部片子里还有很多饰演鬼怪的演员,你如果看到谁阴气森森的,在片场一副随时要害人的样子,那一定是演员,明白吗?”

        “昨天那个穿白色旗袍戏服的女生,也是演员吗?”洛槐问。

        “是,它对演艺事业也是非常敬业,如果它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一定是为了角色。”钟九道说。

        “是的,我也应该从今天就开始维持角色的状态了。”洛槐拍拍胸口。

        “倒也不用,你保持这个样子就和角色高度重合了。”钟九道说。

        钟九道确定洛槐并没有发现“同事们”的真相,洛槐得到钟九道的认可,心稍稍放下,觉得自己应该不用再自降片酬了。

        饭桌上气氛缓和不少,洛槐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忍不住问:“杨婶和其他演员怎么不来吃饭?他们不在片场吗?”

        鬼是不可能和人一起吃饭的,就算现在告诉洛槐它们不在,日后也要想办法搪塞过去。

        钟九道想了想说:“它们对饮食的要求比较高,自备伙食,所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