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道顺手反锁房门,走进屋子里把首饰盒放在桌子上,很随意地说:“我今晚和你住。”

        “啊?”洛槐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钟九道,本能地拽过旁边的被子盖在身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了?”钟九道压根就没有产生“洛槐拒绝他入住”的想法,见洛槐如此惊讶反倒有些不解,回头问,“昨晚你不是在我房里住的吗?”

        洛槐:“……对啊,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结巴了一会,猛然想起早晨发生的事情,忙说:“但是今早钟洪砚踹坏了你的房门,早晨大家看到我们住在一起,解释了好半天才解开这个误会,今晚再住,误会会解不开吧。”

        “对呀,就是我房门被踹坏了,今晚我不想住在没有门锁的房里,所以才来你这里的。”钟九道自然地说,“你不希望我来吗?那……”

        钟九道盯着首饰盒,心想他和洛槐一人一半不知道够不够用。

        “没有没有!”洛槐挪动身体,腾出大半张床的位置留给钟九道,手掌狂拍旁边的位置,“来睡觉!”

        “不急,我还不困,想点事情。”钟九道坐在书桌前,皱眉沉思。

        显形阵法只是权宜之计,偶一为之可行,但不能每个综艺场景都这么用,这样下去他就是有天大的法力也经不起消耗。

        为今之计,只剩下一个办法,那就是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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