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在做梦,睡一觉就好了。”关宿闭上眼准备睡觉。

        可是没了沈乐山的幻术,他胸前被划到的位置开始流血,疼得根本睡不着,他掀开被子下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多群这边把女生放在沙发上,那边拦住关宿:“嘘,关哥,钟导在做法,不要打扰他。”

        关宿昨晚刚和钱多群一起吃过饭,是认识他的,便忍下疑问,看着钟九道做法。

        只见钟九道取来一个纸杯,把药水放在杯子里,并将屋子内还没熄灭的蜡烛凑在一起,围住杯子。

        他只凑齐了七根蜡烛,还有两根已经熄灭,只剩下一根灯芯。

        钟九道取来两根灯芯,一根让关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根让钱多群帮着夹在女生的手指上。

        他吩咐两人在规定的方位站好,关宿还能站住,女生也只能靠钱多群扶着了。

        关宿见钟九道指尖在熄灭的灯芯上一划,两根灯芯便无火自燃,且没有任何燃料就这样持续燃烧着。

        “你在变魔术吗?”关宿问。

        “别说话,”钟九道提醒,“这两根蜡烛是用你们二人的阳气维持的,说话会使阳气泄露,坚持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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