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睛不处置也不行啊,伤得太厉害了。
洛槐的父亲是外科大夫,家里也常备一些消毒和紧急处置的药品以及医疗器械,洛槐把心一横,对钟老头伸出手说:“既然这样,跟我回家吧!”
“你是谁家的,谁要和你回家。”钟老头背过身不看洛槐,他偏了偏头,“你身上是挂着铃铛吗?我怎么总听到铃铛的声音,好吵。”
不仅是铃铛声,还伴随着“魂兮来兮”的古老歌谣。
钟老头记得这个歌声,是老友巫家主的家族秘法,是枉死的老友在叫他吗?
钟老头看向远方,迷迷糊糊地走过去:“我的老朋友在叫我,我是该去陪他了。”
他脸上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看起来很不对劲。
洛槐还记得之前老爷爷说过“他害死了老友”,现在又说老友在呼唤他,这不是好征兆啊!
洛槐伸出右手拉住老爷爷的胳膊,那只手上一直戴着钟导送的手链。
“别去,你老朋友不在那里,跟我回家,我让我爸爸给你治眼睛。”洛槐坚定地说。
他手腕上的钟家宝玉微微发光,一丝丝灵气没入钟老头的魂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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