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钱多群忙摆手道,“钟导已经亲自来接我了,您是长辈,是我拜访您才是。话说,您看起来也就四十出头吧,怎么好像……”

        好像比钟老头年轻了二三十岁,怎么钟导父母年纪差这么大吗?

        钟九道说:“我母亲只比父亲小一岁。”

        钱多群:“……”

        钟九道:“我父亲今年也才52岁,是他自己觉得太年轻不足以服众,很早就开始染头发,画老妆,现在他要是不染头发,几个月过后,头发有一多半得变成黑色的。”

        钱多群:“……”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天师世家的习俗真奇怪。

        寒暄了两句,钟母、钟洪意便站在角落里为钟九道护阵,免得移植过程中灵气出了什么岔子。

        钟洪砚则是守在门外,他那点法力根本派不上用场,只能蹲在外面提供物理支援。就是那种门外有人问“里面在干什么,他们要对家主做什么”,钟洪砚用身体抱住对方的腰,大声喊“二伯四叔五叔六婶等等你不能进去啊”的用处。

        钱多群站在钟九道旁边充当观众,负责内心惊叹感慨,为画外观众提供普通人视角的。

        一切准备就绪,钟九道解开钟老头眼前的绷带,拿起一把瓷刀,在上面绘制了几道符咒,轻轻地用刀剜出钟老头眼中的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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