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洛槐和父母商量什么事情,总是先做点让父母开心的事情,比如做做家务、给父母捶捶腿捏捏肩、买些礼物回家等,再好声好气地提出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父母不同意就暂时不说,等父母消气再提,直到父母答应为止。

        洛槐相信自己提出的事情全部是在父母接受范围内,就算不能接受,也可以双方讨论出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结果,凡事可以商量,不用非要闹僵。

        但是钟导和钟伯伯相处从来都是钟导说:“我要做这件事,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这样说,钟伯伯肯定会怒气冲冲地说:“你敢去做就不再是我儿子了!”

        钟导的回应一定是提起行李箱说:“那就不是了,我走了。”

        钟伯伯则是在后面跳脚说:“你是钟家培育出来的,你所有的都是钟家的,你靠什么活着,最后不还是要回来!”

        钟导硬气地说:“那以后我不用钟家所教授的养活自己就是。”

        洛槐敢打赌,钟导当年被逐出家门,一定就是这个过程。

        因为洛槐发现,钟导并不排斥天师行业,他觉得这是为民除害的好事,会不计回报不怕危险地协助特别b组执行任务,经常好久不休息,透支自己的体力。

        钟导只是想在当天师的同时,再发展一个导演的副业,当然也可能是当导演时发展天师副业。不管谁主谁副,钟导从没想过再也不理会天师界的事,一旦有事,他还是会第一个冲上去的。

        钟导只是和家人的沟通方式有些不妥,当然,钟伯伯脾气也有点大了。洛槐在心中默默地偏向钟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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