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槐急道:“很快吗?你的腿和连子瑜都需要尽快治疗啊。”

        他自己额头上还顶着一块被撞伤流血的伤口,却还是坚强地用断掉电源的电线把耿复捆起来,生怕耿复再伤人。

        “很快,他们坐救护车过来,可以直达。”钟洪砚说。

        洛槐这才松口气,坐在钟洪砚身边。

        事情过后,他看到工作室内一片狼藉,耿复躺在地上,这才感到后怕,身体微微颤抖,小声说:“他不会有事吧?我这样算不算防卫过当?我直接扛起柜子砸是不是太过分了?应该用那个塑料椅子的。”

        “不算!”钟洪砚安慰他,“耿复体质这么可怕,我们三个人都打不过他,塑料椅子肯定没办法把他砸晕,还好你用柜子了。”

        幸好洛槐误打误撞弄断那根香,否则今天他们三个都会交代在这里。也幸好钟九道总是给洛槐身上挂满首饰,钟洪砚一开始还觉得没必要这么谨慎,今天才觉得,洛槐这个人真是太需要保护了!

        洛槐头晕晕的,捂着伤口坐在地上,有点虚弱地说:“钟导快点来吧,我也要做个脑ct,会不会脑震荡了,都出现幻听了,怎么总听到铃铛声。”

        洛槐发现缠斗的时候,他戒指裂了,吊坠碎了,手链断了,只剩下腰上挂着的玉佩还完好无损,但也变得灰突突的,失去了原本的色泽,不知道是不是他现在头晕眼花看错了,玉佩的颜色怎么还能变暗呢?

        见自己凄凄惨惨的样子,洛槐抽抽鼻子,有点想哭。

        可能是受伤和疲劳会让人变得脆弱吧,洛槐想到自己把钟导送的昂贵首饰弄坏了,心里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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