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把整个卧室都燃烧起来。
竟然是盐!
盐水带着刺骨的痛楚沁进他的伤口里,几乎痛得陆景深一阵一阵的颤抖,这种滋味,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背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在挣扎叫嚣,伤口的裂缝里,好像有人拿着刀子正在分割。
“夏!晚!宁!你给我洒盐水!”
暴怒狂涌,晚宁手里的碗被陆景深夺走,狠狠的朝着玻璃砸了过去。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碗和玻璃同时碎裂,砰的一声响起,碎片哐当溅得到处都是。
晚宁感受着脖子上的大手时而颤抖,时而加重力道,仰着头,晚宁扳着陆景深的手指,努力的呼吸。
“是又怎么样?以毒攻毒,这样好得更快。”
这还是晚宁第一次看到陆景深露出这种痛楚的表情,额前青筋暴裂,眼睛腥红,眼底深处的幽潭似乎也在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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