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希在生病,你在干什么?”

        那么小的孩子,不过才二岁,这个贱女人,从生下孩子之后,就交给医生养护,交给下人陪护,自己几乎不出现。

        这二年里,廷希不知道生过多少病,发过多少次烧,出过多少次危险。

        “我不知道他生病,陆景行,松开我。”

        被绑的林浅浅,冻得身体哆嗦,心慌意乱,一边挣扎一边嗓音渐弱。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模样,一下子怂了不少。

        这里的雨实在是太大了,像是天被捅了一个窟窿,一盆一盆地倒在她的身上,砸得她生疼。

        “我现在就去看他,陆景行,你放开我,我去看看孩子。”

        只要陆景行愿意放开她,她愿意马上去医院,不过是看一眼那个孽种,假装关心一下而已,她不要呆在这个该死的天台淋雨,而且还打雷,林浅浅很害怕打雷。

        天阴沉沉的,头顶上全都是盖顶的乌云,一道一道的闪电在远处劈开乌云,那条金线甚至会连接远处的高楼大厦。

        林浅浅惊恐,又被冻得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