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一个可笑至极的问题。
俯身。
晚宁近距离的怒瞪着陆景深的眼睛,冲进他那幽深的墨潭里。
哪怕如履薄冰,她也倔强的笔直站着,没有丝毫的退缩。
“就真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吗?”
看着陆景深绝美的脸庞渐渐的泛着血红色,青筋越爆越粗,晚宁痛苦质问。
“是不是觉得我可以被你们随便欺辱?被你随便羞辱?”
“林浅浅是自己跳下去的,懂吗?”
可是。
陆景深还是一动不动,甚至不再呼吸,但看着晚宁的眼神,越来越阴寒,也越来越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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