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休息间里,无关人等都走了,只剩下玄业一家、方庭均一家和徐若瑄父女,玄业没有坐着,靠在母亲的座位后面的墙上,维护的态度谁都感觉的到。
一阵沉默之后,秦昊远先开口了。说道:“今晚带着花颜到来是个意外,大家不用那么紧张,就当她不存在好了。”
孟花颜没有露出任何不悦,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单单这份忍耐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秦父接着道:“玄业你在美国的人脉广,明天去好好打听一下你弟弟的下落,今晚学校打来电话让他去办理毕业手续联系不到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别出什么意外了!”
玄业冷笑着说道:“我妈妈就生了我一个,我怎么不记得有个弟弟啊?您愿意如何打听都行,不缺钱不缺人的,别来恶心我!”
“说的什么混账话?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弟弟,流着和你一样的血,大人之间的事你不明白,只要照顾好你弟弟就行了。”秦父怒道。
玄业正想说什么,秦母挥手阻止他,说道:“秦昊远,你可真是越老越不在乎脸面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带着她愿意怎样都好,只是别出现在我们面前,那个私生子你愿意怎么宠着都行,别让他出现在这个家里,否则小心我不客气,撕破脸你也讨不到好儿去!就剩下这么层窗户纸了,你想捅破吗?”
秦父无奈地叹口气,说道:“文雅,咱们已经都这把年纪再折腾这些还有意义吗?不能和和气气的解决吗?你们是想让我入土都不安心吗?”
孟花颜低头拭泪,一副小媳妇的受气模样。
大家都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说的对了不对的都不合适。
“算了,不说这些了,没得让人看笑话。今天你徐伯父也在,把玄业和若瑄的婚事说一下吧,咱们两家算是世交了,正好亲上加亲,多好的事情啊!文雅,你作为未来婆婆也表个态度,若瑄也好早点进门和你作伴啊!”秦父说出今晚的主要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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