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业本来想和母亲一起回家,快要上车的一瞬间好像看见对面的路灯阴影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心里有些不敢确定,假装上车之后让司机送母亲回家,他谎称有点事找方庭均商议。
星落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玄业的眼睛太锐利了,只是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居然起了疑心,还好她闪的快。
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冷的,星落也没想到回家拿件衣服,冻的她浑身瑟瑟发抖。
过了一会儿觉得他们也该走了,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车子果然走了,松口气靠在墙上,悲哀的想着自己算是怎么回事儿,一直说要断个干净却一直狠不下心,真想抽自己一顿耳光打醒自己。
她没看到玄业借着车子开出去的瞬间跑到对面,躲在星落看不到的角落里偷偷看着。
见到她一脸沮丧的靠在墙上,明白她是想关心自己又抹不开脸面,只有星落才会发自真心的关心他,大概是听了流言蜚语怕自己难过想来安慰一下自己。
一阵风吹过,星落冻的打个寒颤,玄业心疼的脱下西服外套,走上前不顾星落难以置信的目光披在她身上。
星落还以为出现幻觉了呢,直到身上披上了带着玄业体温的衣服才确信不是幻觉。
玄业头上包扎的伤口让她差点落泪,老是吹嘘自己的本事多大多大的,怎么还会受伤了呢?
她拂过伤口问道:“痛不痛?那么大的本事都哪里去了?多大的人了还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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