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帮他捏着肩膀,柔声说道:“您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儿女自有儿女福,玄业是做大事的,哪儿会拘泥这些儿女情长的,徐家不满意咱们再换,满城的大姑娘还不由着您挑啊?我倒是放心不下玄统,整天不见个人影的,大学毕业这么久了,也没个正经事做,多让人担心啊!”

        秦父明白她的心思,说道:“这种事急不得,玄业刚刚接手集团,各方面还没理顺。让玄统好好玩一段时间,那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又不缺他的钱花,你不用担心的。”

        秦父也很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个小儿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感情自然很深,老话说的好,公婆疼长孙,父母疼幺儿,他怎么能不关心呢?

        玄业是长子,从小当继承人来培养的,对他的要求很高,父子之间的感情有些隔膜,小儿子不同,只要他平安健康就好,一直承欢膝下,也要为他的将来做些打算才好。否则自己百年之后以长子的性子肯定不会有他们母子的好果子吃。

        只是进入集团得玄业点头才行,秦父一直以古代的大家族制度来行事。说白了,小儿子再怎么疼爱也是个庶子,孟舞蝶就是个妾,尊卑有序,无论如何不能越过嫡子。

        孟舞蝶见他又是含糊其词,嘴里说的温顺,一切凭秦父做主,只是眼里的寒光在夜里显得格外瘆人,只是秦父看不到罢了。

        星落不知道玄业什么时候才走,直到第二天早晨起床还没从羞恼中走出来。

        偏偏林湘一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好像不给她解释清楚就是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吃早饭时星落无奈说道:“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还不知道你?不弄明白是不会罢休的!”

        林湘猛点头,道:“你是什么时候钓到秦总裁的?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多少富豪千金都在他身上折戬沉沙啊!传授一些经验怎么样?”

        星落拿勺子搅着豆浆,心情很是沉重,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拿到合同的吗?我现在告诉你,我自己脱了衣服告诉他只要他签了合同,我就会陪他。他没同意,但是签了合同。就是这样。我一直没说是怕你自责,有些事不知道要比知道好过一些。所以做人有时候不能太清醒了,该糊涂的时候就应该糊涂。咱们这些打工的外来妹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是很不容易的,只有本事是自己的,谁也拿不走,没事往工作上加把劲,别瞎操心了。”星落不想林湘卷入其中,没有全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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