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玄业大长腿一伸,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陆行知聊天。
陆行知正襟危坐,从小的教育不容许他坐没坐样,那是爸爸打出来的,倒是养成了他时刻挺直脊背的习惯,看着特别精神。
“陆经理从这坐姿看来家里有人是当兵的吧?我有个保镖是特种兵退役的,和你坐的样子很像。”玄业说道。
“我爸爸和爷爷都是军人,原本也想让我参军的,但是我不喜欢当兵,太不自由了,就因为这个和我爸闹得很僵,现在还不怎么说话。他老是觉得我就应该无条件的服从他,小的时候奉行的是棍棒教育,长大了还想来这套,门都没有,我可以养活我自己的,不用他来操心。”
“人家都说父子天生是仇人,我还以为就我家是这样的,谢谢你给我说这些。咱们可算是同病相怜了,不过你比我幸运,最起码有个完整的家。其实怎么可以做朋友的,你很对我的胃口,我的朋友不那么容易做的。”
“冲你这句话,,待会可要多喝几杯啊。人生难得一知己,当浮一大白!”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多少有了些默契。
林湘在厨房里打下手,小声说道:“他们两个聊什么呢?看着挺开心的,说老实话你选哪个,好为难啊!被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同时爱上也是种痛苦,老天爷为什么不让我也体会一下这种痛苦?”
林湘夸张的表演把星落逗乐了,说道:“你要是喜欢我再给你找一个去,缺什么都缺不了男人,就怕徐彪把人给砍了,很有可能的哦!”
饭菜的香味逐渐传出来,玄业接着道:“以陆经理的人才相貌不可能没有女朋友吧?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与秦总裁比起来我这算什么,您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瞧瞧我的老板方总裁,过手的女孩子他都记不清了。论家室地位多少女孩子想要爬您的床呢?莫非您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陆行知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